,彭老师,你就当帮你那个举办音乐比赛的朋友把把关,听席榕唱一首?”
刚才他们已经拒绝了让席榕唱片尾曲的要求,现在再拒绝恐怕有点不近人情。
虽然他们都觉得听一个无名小卒唱歌挺浪费时间,但也只好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
录音师接过席榕递来的带子,也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看样子还是原创?
啧啧,现在的孩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知道真正的原创歌手何其难寻,要不然最近全闫鹏那首单曲《葬你的墓穴》为何能一炮而红,不就是因为这是近年来最好的原创之一嘛。
虽然心中这样腹诽,但录音师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仔细调了调话筒音效,而后站在调音台前给席榕比了个k的手势。
席榕戴着耳麦,内里传来熟悉的前奏。
握住话筒,席榕的目光渐渐变了。
刚才的他不过是一个局促不安的大男孩,此刻握住话筒,眼帘低垂,周身的气质却开始变了。
这首歌是他听了青涩校园后自己写的一首歌。
有的人在写作方面有着旁人无可比拟的天赋,例如白恬儿。
也有人天生对音乐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热爱和敏感,正如七岁就能创作出《波兰舞曲》的肖邦。
席榕虽然未必能有肖邦的大才,但却也有着寻常人用尽一生都达不到的绝对乐感。
“看秋日、缠绵的眼眸,
伫立的小楼,
你说我像一个乖巧的小偷……”
温润的嗓音经由话筒放大,录音师的眸光骤然一变。
他不知道服务了多少大牌歌手,但从没有人
第92章 天生的歌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