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问了。
“如果有人问我们的身世,我就说我们是来自金国南方的一个小渔镇,因为在遭遇了超大台风家园被毁了加上金国税赋每年都有增加便来到了瑞尔士。”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答案,因为当年的金国南方的一个小渔镇确实遭遇了特大的台风暴雨,可谓几十年不遇。导致那几个村落面目全非,金国那几年的税赋确实也是高于其他的年份。说谎的最高境界便是九分真,一分假,而这九分真是为那一分假服务的。
“还不错,如果别人问你不太清楚的问题时你应该怎么回答。”康红堤明显是过于谨慎,如果不是刻意的话谁又会对一个小孩子问东问西,一个小孩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也算正常,不会有人计较。
“就说不知道或忘记了呗。”陵恩对于红姨的问题还是很有耐心的,这对一个小孩来说很是难得。陵恩比别人小孩早慧,这只是一件小事,但往大来说这又不是一件小事,是他第一次索要权利,这种权利有点渺少,但对于孩童来说是却很珍贵,这便是所谓的自由的空间,这是每个小孩都会有的渴望。
做为监护人的大人自然有对小孩划自由空间的权利。很有时候更是把这当做惩罚的武器。像禁足这种几乎每个父母都有做过。
康红堤没有为人父母过,她现在充当的角色更多像个保护者,而不是一个母亲。她的尺度把的很严,可以说保护得很好很细微。这种细微显然是给陵恩带来了些许压力。还好的是她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开始反思这种细微有无必要,她从头理了一遍这一年来的细节,没发现有什么遗漏会带来危险的。
“记得很牢嘛,行,你就自己去报名吧。”说着便把
第九章上学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