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干干净净的。
检查了半天,也没检查出一丝半点的痕迹来。
我心里就想了,不管事情是不是跟这仿真娃娃有关,我都要把它给扔了,我是一个男人,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我不需要这个。想到这些,我把那橡皮娃娃塞进包装袋里,决定要把它扔到楼下的垃圾箱里,然后再去老三家,看看他的父母,为朋友送送行,别再让他在我的眼前晃啊晃的了。
还没收拾利索,胡可儿敲门进来了。这丫头一脸红晕的倚在门口;“秦雨同学,咱这房子里昨晚是不是来人了?”
我不想让她们知道昨晚的事情,急忙摇头说道;“没有,绝对没有?如果你不在的话就真的没人来了。”
“那就奇怪了,我晾在阳台的黑色吊带睡衣不见了。”胡可儿小脸一阵娇红道。
卧槽!自己扒坑把自己给埋了。要是没人来她的睡衣那还不就是跟我有关了么!不过我还真见着她的睡衣了,昨晚那个仿真娃娃一样的女孩就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的。可是,我该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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