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如今天南海北各奔东西,老同学在一个省都觉得这么近不一起喝喝酒吗?而当初一间教室四五十平米大的地方,隔着几排的距离却好像相隔台湾海峡。
我不再同林佳喻打jiāo道,真是倒霉碰到她时,也是刻意保持着冷默。我们终于生疏起来。
不得不说的是,做个末等生真的太爽了。不光是自己放任自己,连老师都放弃你。迂腐的马老师到班级后面巡查时,看向捧着游戏机的我,只是不停地叹气摇头。
我同班里有名的几个混子混到了一起,每天过着狼心狗肺的生活。林佳喻后来曾对那个时期的我有过描述,她说我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模样,连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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