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天,我跟范哲林俩人刚谈论起这么舒适温暖的天气,打球真是太痛快了,并且说好每天下午放学都要去球场。结果第二天,冷风夹杂着绵绵细雨不期而至,我们俩穿上厚厚的外套,埋怨这鬼天气真是令人讨厌。
晚自习之后,我同范哲林哆哆嗦嗦地准备回宿舍暖被窝,结果在教学楼下碰到林佳喻和“树精男”。我看到林佳喻神色低落,“树精男”似是在哀求着什么,密密麻麻,动人心扉,我辈犹怜。然后林佳喻只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佳喻分手了。锣鼓喧天,鞭pào齐鸣,当真是可喜可贺。
我竟丝毫没有为她难过,相反,当我见到“树精男”一脸落寞呆呆地站在冷雨中时,我觉得他很可怜。在这种情绪的渲染下,我愈发觉得林佳喻有些可恶。这种想法简直匪夷所思。
晚上我给他发消息:你分手了?
她回答:嗯。
“什么原因?”
“就是不想谈了呗,能有什么原因。”
“什么叫不想谈,总该有个原因吧。”
“因为他是树精男,行了吧。”
“.…..”
林佳喻那天晚上发烧了,第二天仍然不自量力地来上课,在辛辛苦苦支撑了一天之后,她终于病倒了。晚自习结束后,我看到她伏在桌子上。走到她跟前,敲了敲桌子,揶揄道:“怎么?失恋了伤心过度?”
“我发烧了。”柔弱沉闷的声音传来。
兴许是善心大发,我什么都没说,打着伞,在冷雨夜里狂奔,从校外的yào店买了yào。回来的时候,林佳喻正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我走过去,将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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