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āo场旁的路灯发出昏黄的灯光,球场的另一端两个人在“斗牛”,不时发出叫喊声。我自己捡球、上篮、投篮,仿佛不知疲倦,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我坐在椅子上喘息,心脏猛烈跳动,颓意一扫而空。范哲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他捡起球,快步运球,一记漂亮的反手篮。
我们仿佛回到了一年前在球场睡到天亮的那晚,那晚我们彼此加油打气,重振旗鼓。而现在我们卯足了劲,只剩篮球拍打地面的声音回dàng。
我瘫坐在椅子上,接过范哲林递过来的一瓶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你不是说困了吗?怎么又来球场了?”范哲林擦着汗。
“教室太亮,”我咽下嘴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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