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是一声轻轻的“嗯”,然后又陷入沉寂。
“那些信都是你写的?”我开口了,却问出一句废话。
“嗯。”空调打得很足,连衣裙却将脖子缩进毛衣里。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早晚要问的。
“就是这学期。”
“因为什么呢?”我怎么又问了个蠢问题,能因为什么?难道因为我帅啊。
“我也不知道,有天晚上我做梦梦到你了。”
这叫什么理由?连衣裙的梦里不是只应该出现独角兽和长颈鹿吗?出现我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人物,不就破坏了她的“sweetdream”了吗?再说一个梦算什么?梦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然后第二天看到你,心里就紧张了。总觉得你看起来跟之前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我被观音大士收去做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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