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抬了下去。
卫臣踏出机舱，一阵寒风迎面而来，吹得他脸上隐隐作痛。放眼看去，到处都是银妆素裹，这里似乎刚下过了一场雪，把那些灰蒙蒙的建筑都披上了一层银白。远处，一些烟囱排排而立，正向天空排放着一条条灰色的烟柱。卫臣眯了眯眼，在那些灰烟里，他感觉到一些特别的东西。
“那是博士发明的装置，能够排放混淆新型感知的气体。只要这些浓烟笼罩在城市上空，那么在新型的眼里，这里就没有人类。有的，只是它们的同类。”韩习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卫臣身边轻声道。
“博士？”卫臣回头：“哪位博士？”
“呆会你见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