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好,你个小妖怪,问你若是不想说,定然问不出一句实话,莫不如问文阳!来,文阳,告诉阿家,你六叔今日又作什么妖?”
见糊弄不过去,张昌宗只好苦着脸很自觉地从阿娘怀里出来,朝旁边坐的两位嫂嫂行了个礼,规规矩矩地在韦氏对面坐好——
虽然不觉得自己错,但态度有必要端正好!若是吊儿郎当的,再有理也会被韦氏拍!不要问张昌宗是怎么知道的,韦氏绝对是亲娘!心塞塞.jpg
文阳苦着脸:“阿家,孙儿嘴笨,莫若让二叔说,二叔已然知晓。”
“连二郎都知道了?能惊动二郎,定非小事!”
韦氏的笑容淡了下来,扫了张昌宗一眼,得到老儿子乖觉的笑容一个,心里更觉不好,立即望向后面进来的张昌仪。
张昌仪哪里会隐瞒,立即竹筒倒豆子的全说了出来——
听到事情惊动了张梁,大嫂一惊,直接把张昌宗拉到怀里,低声问道:“六郎可有吃亏?”
大嫂的逻辑,自家人不吃亏就成。张昌宗笑嘻嘻的在大嫂怀里仰起脸,摇摇头:“多谢大嫂挂念,我无事!”
大嫂摸摸他头,放开他,一起等着韦氏裁夺——
韦氏年纪大了,虽然已不再管理家务,但这个家里,还是主心骨般的存在,涉及裁度之事,多还是韦氏做主。韦氏转向小儿子:“六郎如何想的?”
张昌宗连忙答道:“阿娘,孩儿觉得我们是过去学习的,不是过去勾心斗角的,把时间、精力花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之上,不是得不偿失吗?还不如专心学习,好好向先生讨教,若能学出名堂来,岂不是更好?小孩子之间哪里会有什么大问题!
第十五章 道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