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张六郎?京里传的那首‘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的诗便是你所作?”
张昌宗傻眼:“传的姐姐都知道了?”
卧槽!他的形象!
婢女看看他,身上的衣服料子虽然差些,但养得细皮嫩肉、白白胖胖地,到不像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心里已然有了主意,拍拍他,道:“且待着!”
“嗯,谢谢姐姐!”
张昌宗紧紧拉住她的手,方才在人群里钻了半天,说实在的,他的体力已经耗费了许多,再让他这么钻着跑一段,也不是不行,不过,肯定跑不到刚才那么快那么灵活,有机会先歇歇也好。
人群中,围堵他的那几个人,互相看看,那冒充他娘的妇人干笑着:“玉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快跟娘回家,莫调皮了!”
张昌宗又往婢女身边靠了靠,婢女安抚的拍拍他,放声问道:“那位娘子,你既说这位小郎君是你的孩子,可有何凭证?”
妇人干笑一声,道:“这……母子还要有何凭证?我生了他,他便是我儿子,小娘子让奴家拿凭证,却是拿不出来的!”
人群中还有人声援——
“就是,母子天性,何须凭证!谁家还会乱认孩子不成?”
“对,对,小孩子调皮说不认母亲也是有的。”
“没错,小郎君,快,跟你阿娘回去吧,莫要调皮伤了令堂的心。”
说得合情合理,言之凿凿,那婢女低头看张昌宗,似是有些怀疑。张昌宗暗自苦笑,道:“我的亲叔叔张鲁是长安县令,我哥哥也在县衙里当差;两位从叔张洛和张梁,一位是渭南县令,一位是吏部郎中。说得这么清楚,姐姐还怀
第三十九章 万万没想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