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但现在她说的话,张昌宗是相信的。毕竟,历史上,张家几个孩子确实没有人出继,既是日子过得比现在紧巴多了,苦多了,也没一个孩子过继给谁。历史上的张氏兄弟那般弄权混账,待韦氏也是十足的孝顺的。
太平公主倒是被她这话说得心情澎湃,赞同道:“阿韦你说得对,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经历过苦痛的,不到万不得已谁又会舍得自己的孩子呢!”
两个为人母的妇女同志默契的对视一笑,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意。韦氏道:“就是这么说的。现在,六郎在长安城中名声渐响,人人都称赞他是神童,说他未来是个人才!是,这孩子看着聪明,读书学习比年长他的哥哥们还好,若论毅力与勤奋,我敢说这长安城内,鲜有可比拟他者。然而,我的孩子我知道,大事上还好说,平常事上,这孩子也不知在想什么,时不时的会捅个篓子或是出些小错,常叫人哭笑不得之余去也无可奈何。”
韦氏心里果然是明白的,只是她不知道逗比这个词,不然她就不用那么费心的找词儿形容她儿子了。张昌宗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眼中的神情却透着股洋洋得意的意味。
看得韦氏顿了顿,伸手揉了张昌宗脑袋一下,叹道:“可是,世间事不多是平常之事吗!大事不过那么几件,平常呢?孩子是这么个孩子,性情又是那么个性情,非是小妇人不识抬举,故意拿乔,总觉着要对公主说明白才好,不然若是公主收了这个孩子,之后又发现他招人讨厌,那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一副“货物要是要卖出去就不退换”的语气!张昌宗那个蛋疼啊,脸皱得跟窗外花坛上种着的菊花似的,悲叹:“先前还叫孩儿小宝贝,这会儿就这
第104章 义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