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家人,前些年,徐敬业起兵造反时,有个叫骆宾王的书生,替徐敬业写檄文广发天下,征讨你外祖母。那檄文写的端是文采风流,气势非常。你外祖母看了不仅不生气,还惊叹此人文采了得,这等文采,居然还使他沦落在外,不为朝廷所用,说是宰相的罪过。”
这事儿薛崇秀和张昌宗就算是历史渣也是知道的,史书上写了的,夸赞武氏胸襟过人的。这么一想,感觉武氏又不是那等斤斤计较的人。
太平公主继续道:“昨日之事,非关朝政,只是私事,虽违了你外祖母的意,但并未涉及利害关系。想来一时不痛快是有的,但若因此要降罪你父亲,尚不至于。秀儿与六郎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
说的也有道理,是不是真是他们多虑了?!被后世对她的印象和描写影响了?堂堂的千古唯一女皇帝,会那么不堪吗?
张昌宗有些拿不准。不过,薛崇秀还是有些不安:“母亲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近几年来,外祖母威势日重,身边之人多恭顺,父亲骤然违逆她意,心下的不痛快只怕更大,何况,还牵扯到薛怀义!以外祖母对他的宠爱,母亲也是女子,涉及私情,女子总会更计较几分。”
张昌宗默默点头,说的有道理,果然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太平公主面上若有所思,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边想一边颔首道:“你的担忧也有道理,是故更需要为娘在其中多弥合,这几日我要多进宫,多替你父亲认错,多说好话,希望能哄得你外祖母消气……不对!”
说着说着,突然惊叫起来,面孔一板,意味不明的瞪着薛崇秀:“你怎知薛怀义受你外祖母宠爱的?你知薛怀义是何人?谁告
第114章 太平宽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