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族宗室,包括她的亲儿子,凡是碍着她成事的,皆可杀,也皆敢杀。足够的冷酷无情,也足够的沉着冷静,还有足够的狠心。看不顺眼,想杀谁都杀了;看得顺眼的,比如历史上被宠上天的张氏兄弟,简直是要什么给什么,比亲儿子还宠——
想想自己现在是张昌宗,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薛绍叹了口气,温声道:“罢了,这些陈年旧事,说与你一个小孩子听做甚。六郎,莫让义父心有不甘的走,可好?”
张昌宗被这么一说,心就软了,“嗯”了一声,强忍悲伤道:“义父您说,六郎听着。”
薛绍喘了口气,道:“我这一去,旁地都不挂心,就只挂心你义母和孩子们。你义母那里,我平日里偷偷写下血书一封,劳你带出去转交于她。我要交代你的,是孩子们。”
张昌宗不忍心听,忍不住又提议道:“义父,就没得谈了吗?我这里晚上给您送吃的来,让您有体力支撑。至于搭救您出去的事情,我明日进宫去找义母商量一番,我们试试好不好?”
薛绍轻轻一笑,抬手拍拍张昌宗的小肩膀:“我知你是好孩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现在都晚了,已经过了时机了。”
“过时机了?何曾有过时机?哪里是时机?又是怎么……”
张昌宗突然想起那日在宫中看马球赛时武氏让薛绍与薛怀义连宗的事情来,惊讶的一把拉住薛绍的手,低声追问:“义父,您说的时机可是当日太后让您与薛师连宗一事?”
薛绍“嗯”了一声,赞道:“公主说你聪明异于常人,小小年纪便见识不凡,果然如此。把我挂心之事托负给你,我也放心了。”
张昌
第169章 临别托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