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颇为激进。
薛崇胤顿了顿,道:“抱歉了谢兄,若是平常的诗文,我还能做主参与遴选,但事关与突厥对战的文章,皆是我家阿妹亲自遴选。”
谢韧有些失望:“啊,不是薛兄做主啊?我还以为季刊是薛兄主事呢!季刊这等地方竟让女子主事,放着薛兄不用,公主真是家教有方!”
薛崇胤脸孔板了起来,章举人连忙圆场:“谢兄少说两句,胡说什么呢!薛兄,谢兄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呢,你别放心上。”
薛崇胤不说话,只是盯着谢韧,谢韧在同伴的拉扯劝说下,致歉:“对不住,薛兄,我并无恶意,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我们那边,都是男子主事,女子只需要在家相夫教子就行。”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谢韧,当今御座之上坐的可是女皇帝。薛崇胤直接站起来:“章兄,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有我做东,设宴向章兄赔罪,告辞。”
薛崇胤起身走人,其余人皆起身,陆续告辞。章举人挽留不成,看好好的宴席也搞不成了,愤恨看谢韧一眼:“你胡说什么?”
谢韧悻悻然道:“本来就是嘛,女子就该安分些,薛兄也是好脾性,竟让妹妹掌权,自己闲赋,若是我,早就跟母亲抗议了,凭什么……呜呜呜!”
“噤声吧你!”
声音渐熄,薛崇胤默默站着,也不看小厮的表情,淡然道:“走吧,回府。”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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