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换上自己人,或是禁军统领自己,不爽就搞个政变,那这皇帝还做个屁!
太平公主赞许的看张昌宗一眼,叹道:“六郎的眼光总是能看得很长远。确实,经过这么多次,禁军的心怕是就要养大了,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不可不防。”
说着,神情冷峻了片刻,又问:“六郎可有计策?”
张昌宗道:“只能从规章制度上下手,只是,规章制度只能防住君子,防不住小人,人心是会变的。”
两人都是洞悉人性之人,自是知道牵涉到权力中枢,无论制定什么规章制度,虽说世无百世不易之法,但还是要慎之又慎。
太平公主顿了一下,理智道:“此事且不急,目前,且把眼前之局渡过了再说也不迟。”
“岳母说的是。”
张昌宗想了想,道:“此事岳母心里有数,小婿心里也有数,小婿且去走一趟,岳母这里也准备准备,好好筹划一番才好。”
“可,路上小心。”
“岳母放心,小婿告辞。”
辞了太平公主,张昌宗回府换了身便服,又叫人去买了些卤味和肉片之类的吃食来,瞅着天色慢悠悠地往宫里晃,一路上顺便记防卫布置——
与他在时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张昌宗一路行来,自己总结一下,人心松散,士气低迷,韦播、高崇在羽林卫里弄的事儿,造成的影响,比二准说得还要严重些。
张昌宗心情十分复杂,毕竟,羽林卫是他最初出仕的地方,也是女皇对他信任的开始,若不是有女皇不拘一格,对年少的他委以重任,他要熬到如今的位置,不知要历经几年,女皇对他是有恩的,知遇之恩。
第472章 夜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