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张昌期便面露怒色,瞪着幼弟。张昌宗很理智,并不因为大哥的恼怒而动摇:“家族的发展规划,在定州时,小弟便与兄长们商量过,也写信告知过叔父们,照章办理,家族将来定然可期。等寻个机会……”
“住口!”
却是张昌期直接呵斥道,满面的怒容:“六弟,难道在你心目中,愚兄等只能与你共富贵,不能同患难吗?”
张昌宗不禁苦笑起来:“大哥,若将来有什么,以我岳母大人的权势和地位,能定的罪肯定是十恶不赦之罪里的,小弟是女婿,会降罪于我,但应该不会牵连我的亲族,叔父与兄长与我岳家并无多少往来,牵连不上。”
张易之截口道:“那你就不能脱身出来?”
张昌宗笑着,面容坚定:“不能!岳母大人待我有大恩,若连我也弃她而去,那我还是人吗?”
“你啊!”
张易之满面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遗一声叹息。倒是满头白发的张洛说了一句:“六郎,你若被牵连,难道我们还能安好?往年看你行事也算果决,怎么大了反而开始优柔寡断起来?”
张昌宗愣了一下:“三叔的意思是?”
张洛道:“镇国公主说了什么否?做了什么否?”
张昌宗被问得愣住,细下心来想想,除了说过不想再被人主宰人生,还真没说过什么,到目前为止,除了顺势揽权,对李隆基的态度一如过往,还真没什么出格的地方。更多的,一直都是张昌宗与薛崇秀根据历史记载做的推测,总把她往想争权的路线上想。
新君登基又一直忙忙乱乱的,太平公主领了送金城公主出嫁的事务,一直不得空
第506章 家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