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惕之心还罢,只要朝廷稍有懈怠,天下大乱几乎近在眼前。”
“这……贤婿是否言过其实?”
太平公主还有些不敢相信。张昌宗也不强迫她相信,只继续耐心地摆事实、讲道理,开始列数据:“岳母大人可知,中宗在位时,小婿从定州返京曾向中宗提过一件事。”
“何事?”
“百万各部族归附之民的收拢和管理的问题。”
说着,叫人拿来纸笔,就着纸笔,开始在纸上画疆域图,然后,各部族大致有多少人口,居于何处,现下是什么管理现状,皆一一标注于纸上,标注完了,解说完了,方才道:“这些地方多是节度使管辖之地,要兵有兵,要粮有粮,若是管理得当,则这些归附的部族并不足为虑,然少有差池,大乱必然一触即发。”
太平公主眉目沉肃的点头,阴声道:“朝中各部将中,归附之民也不少,若是有异心者登高一呼……为长远计,节度使的权力确实该限制一番。只是,宰相的数目真有必要裁减?中宗之时政局混乱,导致国力衰减,然如今新君登基,主张安民惠国,五个宰相的俸禄并非负担不起。”
这是舍不得放弃权势啊!
如今在朝的五个宰相,两个投到了太平公主的门下,但这两人在五个宰相里却是名望最低的,若是裁撤宰相数目,有很大几率要动到这两人。
张昌宗知道太平公主的心理,她虽然位列朝堂,可参与政事,但终究没有宰相来的名正言顺。名正言顺这四个字似乎看不见、摸不着,但具化下来,同样的一件事和同样的命令,太平公主发出与宰相发出,被下面的官员执行起来,定然是两种不同的效果。
第524章 不幸自有因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