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晾着季善。
五分钟过去后,他才幽幽抬头,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季善。
梁辉的目光令人不喜,季善开口,“导员?”
梁辉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吱嘎地响声。他缓缓坐在沙发上,拍拍身旁的位置,“坐吧。”
距离太近,总归不好。季善没应,梁辉倒一笑,“怎么,是我长得太猥琐了吗?还是你第一天认识我,我的名声怎么样,你不知道?”
季善退而求其次,坐在梁辉对面的沙发。对此,梁辉无所谓笑了笑。
“季善,我不跟你墨迹,就开门见山跟你说。”等季善坐下后,梁辉解开袖口纽扣的袖子,从牛皮袋里抽出一张a4纸,推到季善面前,“针对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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