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现在剩下的唯一的亲人。
门外,传来一阵jiāo谈声,声线很特殊,独属于周景川的声音。以往,听在耳中,季善往往觉得周景川这种低沉的声音特迷人,用网上那种俗套的形容来说,听起来,耳朵都能怀孕似的。只不过现在,季善重新躺下,在周景川进来前,她闭上了眼。
周景川进了屋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没多久,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说了句一会儿过去,又给周家那边打了个电话,冷声吩咐,“派个安分的人来市立医院,赶紧的,尽快。”
吩咐完,他替季善将被子向上扯了扯。之后,没什么动作,便离开了。
等门关上后,季善睁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过了会儿,她深深吸了口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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