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本就单薄,又被她胡乱扯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
她醉了。
见周景川进来,她踉跄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赤着脚跑过去,整个人扑在周景川的怀里。
周景川生气她总会将自己搅在危险中,跟白永钊这种垃圾硬碰硬,她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金刚?若非楚荆南提及,她是打算自己跟白家硬碰硬?
胸口,烦躁不已。说不清的烦。
但当她抵在他胸口,睁大水润的眼睛,无辜地掉眼泪时,周景川那股乱窜的火便少了些。
“别动我,离我远点。”周景川好多年都未曾受情绪的cāo控,对女人也鲜少有过像此刻这种怜爱感,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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