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太太亲昵地握住她的手,她笑着问,“最近怎么样了?我听景川说你吐得厉害,不方便出门,我不放心,过来瞧瞧你。”
她说话时,语气柔和,手掌温热,放在季善的手背上,给季善的感觉,就像是母亲当年握着她的手轻柔抚摸时的触感。
“前阵子是我误会了你,哎,是我昏聩,听了季温胡说八道。不过善善啊,你也谅解一下我,我一个做母亲的,满心都在儿孙身上。”温澜太太说得情真意切,“是妈对不起你。你如果觉得回老宅那里束缚,我也不强求你,我派两个人过来照顾着你,你好好养胎,有什么问题,就打电话跟我说。”
温澜太太把事情说得很有条理,也讲明白了这些天态度转变的原因,季善也都能理解。可能是太早失去母亲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