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吗?”
温峥嵘气得抿紧了唇,他说,“行啊,那你给我记好了。”他又在面前三个墓碑前鞠了一躬,转身凌厉地离开。
经过周景川时,桃花眼微眯,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擦肩而过时,他在周景川耳边低语,“要我是你,被人当成砝码,就该离婚。”他一笑,“毕竟,这是男人的自尊问题。”
周景川神色淡淡,面上并无异常,他只是凉凉地开口,“温先生不想当舅舅,那你跟季善,只能桥归桥路归路,殊途陌路,当陌生人了。”他的声音压得亦很低,“毕竟,现在一夫一妻。”
温峥嵘垂在腿侧的手缓缓攥成拳状,眼神倏地变得冷厉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他xing感地嗤了声,“是啊,那拭目以待吧。”
季善试图去听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但声音压得很低。
莫名地,季善有些烦躁。今天给母亲迁墓,她本是想安安静静的。
腰侧忽然横了一只手臂,季善这才回了神。就见周景川驱使着她给母亲鞠躬,然后,季善便听到周景川道,“望岳母安泰,我会照顾好善善的,您用不着cāo心。”
认识这么久,他一共喊了她两次小名。这算一次,一个月前碰上小舅舅那次是第一次。
季善偏头望向他。
轮廓深邃的脸上,镌刻着认真的神态。
等结束下山时,季善低声跟周景川道了谢,“谢谢你肯对我妈妈这样说。”季善知道,天地一瞬,人不过微末,人死后,形体消散,没有什么灵魂之说。但她就是天真的认为,母亲还在,特别是在母亲的墓碑前,她只想让母亲觉得自己是幸幸福福的。
周景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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