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将小东西推出怀抱,直视他的眼睛,“疼?是打针挂水,所以疼吗?”
周昊娇嫩的小脸上都是眼泪,他摇头,呜呜地哭。
季善的心猛地提起来,“那是怎么疼?”
周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撸起衣袖,他将胳膊亮给季善看。
嫩生生的手臂上竟然有好几个被烟头碾过的伤口!
季善瞳孔一缩,一把抓住周昊的胳膊。她再三确认,的确是烟头烫过无疑!她瞳孔一缩,眯起眼睛,再抬头时,目光灼灼,“谁做的?”
而这时,赵姨推门进来,她看着周昊,“小少爷,您真在这里啊?你可真把你nǎinǎi你妈妈给急坏了。”
季善观察着周昊,发现周昊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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