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在怀里,轻柔地摇晃,好一会儿,抬起头,“是,所以我们赶紧离婚吧。别互相妨碍,耽误彼此。”
周景川心酥麻酸胀,他拢住手,一步步上前。松开手,捏住季善的下巴,“嫌弃也给我受着,想离婚,可以做梦去离。”当初的甜言蜜语,信誓旦旦,所有的维护,都是一把尖锐的刀,刺入周景川的胸口。
情之一物,向来凶悍。
而且一次狠过一次。
周景川后知后觉,方才意识到季善在他这里的重要xing。
默了一会儿,他哑着声音,笨拙又隐隐带着哀求,“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我给你道歉。今天见面,也是我不对,你原谅我,我以后会对你好,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
季善眼泪往下掉,她挪开视线,不再跟周景川对视。她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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