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更加难看,“要做什么?”
季善解释,“小舅舅,小宝还在家里。茜茜一个人照看不过来。”
“呵。”温峥嵘冷笑。
季善仰头,“?”冷笑是什么意思。
“周家是你的仇人,你还称那里是家,长姐是白疼你了,还是你被爱情吃了脑子。”
压迫都是无形之中的,季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沉重。她低着头,抿了抿嘴,“小舅舅,您觉得我是您说得那种人吗?”季善身心俱疲,却还是努力松开眉心,仰头对温峥嵘说,“小舅舅,您说得我都懂。”
季善的坚强如同利剑,刺痛温峥嵘的心。他将语气放柔,“行了,是我刚才脾气臭。”顿了两秒,他说,“儿子我也给你带过来了。”
“在哪儿?”季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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