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还没说话。
温峥嵘脾气顿时上来了,“他表面觉得自己委屈,觉得你跟我暧昧不清,觉得你大概是脚踏两只船,实际上不过是仗着你非他不可。你真能。”
温峥嵘:“当年是他赶你走的,不过是出了车祸吗?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一厢情愿,现在罪过都赖到你身上,我看你是疯了季善,你到现在这么卑微的去挽留他,你疯得不轻!。”
季善忍着疼,笑着问,“小舅舅,您找我有啥事吗?”
见温峥嵘不说话,她沉了沉声,“小舅舅,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过错。他xing格如此,下不了台,总要有一个后退一步,多走两步。况且我知道,他让我离开,他很痛苦,也很折磨。我知道他很好,也知道这些付出值得,这就够了。一家人,我可以包容他。或者说,我不包容,谁包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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