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不用吊水,吃了医生开的退烧yào,贺萧给他擦身子换上舒适的睡衣,后面也上了yào。
袁白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烧的,脸红扑扑的看着贺萧。
贺萧:“睡一会。”
袁白摇摇头:“冷。”他浑身发冷,yào效还没上来,睡不着。
贺萧换了衣服爬上床,把袁白圈在怀里,“睡不着那就来说说今天的事。”
“让你去道歉,是因为你确实有错——”感觉怀里的人挣扎,贺萧按住了他,亲了亲额头,“乖,听我说完。”
“我确实能出面替你解决这件事,但是对你以后的发展不好。”贺萧道,“我没关系,我和花家的生意也没关系,但是你有关系。”
袁白没动了,开始反思,贺萧不愿意出手是本分,愿意帮他是情分。如果贺萧为了他和时先生、花逸青硬碰硬,他确实可以躲过一劫。
但是这样他就彻底把人得罪了,时先生和花逸青要整他都很容易,而自己万一哪天失去了贺萧的庇护,说不定就没活路了。
贺萧见他沉默,接着道:“在我看来,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