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到了相册上,一只苍老的手抹掉了那滴水。
然后,背对着镜头的老太太,拿起了桌上那个发条闹钟,给闹钟上发条。
指针动起来,却是向后转,越转越快,房间昏暗起来,只剩下那张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的照片亮着。
叠画,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的照片就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照片日期特写:2036年5月21日。
“老公,这个发条钟好像坏了,上了发条也不转。”葛月手上拿着发条闹钟,走进房间,却猛然看着林启脚边的行李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林启平静地看向她:“小月,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说着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李瑜正悄悄地伸手去抓时寒声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看到这一幕,凑近时寒声小声吐槽:“逸青哥太坏了!竟然对蔓蔓姐说分手!”
时寒声笑着地应了一声,扣紧了他的手。
葛月难以置信看着林启,哽了哽,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启苦笑一下:“知道……没有别人,是我们之间出了问题……动不动就吵架,我很累。”
葛月抓紧了手上的闹钟。
“最近公司事情多,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再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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