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洲抓紧身上的被子,盯着夏凉思脸,吐出两个字:
“傻bi!”
你他妈就是傻bi!
我他妈比你更傻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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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这天,时寒声是被怀里的李瑜摸醒的。
两个人像叠勺子一样侧躺着,时寒声抱着李瑜,胸膛贴着他的背,一条胳膊被李瑜枕在脖子下面,一条胳膊搭在他腰间。
李瑜把时寒声搭在他腰间胳膊搁到了胸前的位置,卷起睡衣袖子,摸着他的胳膊。
伤口已经长好了,还留着一点点粉色的疤痕,李瑜摸了两下,又低头亲了一口。
时寒声被那挠yǎngyǎng似的抚摸yǎng醒了,接着温热的呼吸和轻柔的触感落在胳膊上,时寒声手一紧,把李瑜捞进怀里。
李瑜惊呼一声,没想到时寒声这么快醒了,想到自己刚刚的小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僵住身体没敢动。
时寒声蹭了蹭他的脖颈:“醒这么早?”
李瑜被蹭得舒服,丢开那点不好意思,翻过身看他,“刚醒。”
时寒声亲了亲他透亮的眼睛,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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