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了那么多的血您还觉得是小伤呢?那什么才是大伤?断手臂吗?”
凌宇浩瞪了他一眼,“乌鸦嘴。”
“您觉得我乌鸦嘴我也还是要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您吩咐我们一声就好了,不要这么冲动。为了一个下人受这么严重的伤,太不值得。”
“好好好不值得,我知道了,我会休息,你能不能不要像守灵一样站在我床边?”
“额?”翔叔语塞,瞧了瞧自己,“我这样子,像守灵?”
“一身黑衣,脸色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难道不像吗?”
“噗……”翔叔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先生,您可真逗。”
凌宇浩凌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让你办的事情你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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