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有反应，秦昭明将视线调转过去，干笑，“不会这么巧，老凌脸上的伤正好是夫人打的吧？”
程锦苦笑。
凌宇浩替她解围，“不是她。”
“我想夫人也不是这么彪悍的人。那老凌你还顾忌什么？告诉我是谁，我去帮你抓人！最喜欢灌辣椒水人体解剖什么的了。”秦昭明越说越来劲。
程锦心虚的擦擦额头的冷汗，被秦昭明吓的快哭了。
她只是无心给了他两巴掌，要是真的生气大不了让他打回来好了……什么灌辣椒水倒挂三天，什么人体解剖……要不要这么狠啊。
凌宇浩用力瞪了秦昭明一眼，警告他适可而止，“你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
秦昭明不服，“你啊，也就对我们这些下人的能耐。”
“我也不是故意的。”程锦低下头，弱弱的说。
“不会吧夫人，还真的是你啊！？”
程锦抬眸看着他，弱弱的点头。
秦昭明神色夸张，明明早就知道，却还是装作一副刚知道的样子，“夫人，你这就不对了，天知道老凌他对你有多好！就算你不喜欢他，你也不能这么折磨他啊，瞧瞧这如花似玉的小脸被你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在国外你可是犯法的！”
“你能不能好好看病？不能看滚。”
“啧啧啧，护妻狂魔，我都是为了谁啊？”秦昭明委屈，可并不准备罢休，一把抢过凌宇浩手里的冰块塞进程锦手里，“夫人，家庭暴力最无耻，即便施暴者是女人也不值得同情。快给老凌揉揉。”
“……让他自己揉吧，我选择别的方法赔罪。”程锦将冰块放回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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