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焦急担心，满肚子的话无从言说。他是属下，不管跟随凌宇浩多少年，他永远都是下人，再多的意见他也不能像秦昭明那样表达的那么直接。
只能委婉的说，“是啊先生，这凌堡除了夫人，还有这么多别的人，万一姑姑那边从小止入手查到了什么，我们这么多年所有的努力都全部凌费了。到时候您会一无所有，您还拿什么保护夫人呢？”
“翔叔，在您眼里，我就有那么蠢？”
“……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愿意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秦昭明站起身，耐心被耗尽，“我的忍耐是真的有限度的，你为了程锦做这么多我说过什么了？凌止的事你想都不要想，一旦你做了，那就别怪我做兄弟的在背后chā你刀。”
凌宇浩为程锦做任何事，秦昭明都忍了。他心里装着影，所以他明凌深爱想保护到底是什么心情，他理解，接受，支持。
可是现在却因为程锦的几句话，就要改变已经执行了十几年的计划，这是荒诞，是愚蠢！
他秦昭明没有义务陪他冒险。
办公室的玻璃门来回晃，秦昭明的背影坚定如铁。
凌宇浩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优雅折叠，听到秦昭明的话，除了松松的叹气，没有表现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我做错了吗？”他问翔叔。
翔叔坐到他对面，浑浊的视线很坚定，“在我眼里，没有先生您对错的概念，我只有执行。如果您真的决定将小止的身份公开，不管您是为了谁，翔叔只知道，我这把老骨头，定会拼劲全力护您周全。”
“翔叔。”
“先生，翔叔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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