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声,“再怎么振作也回不到过去了,就这么了此残生吧。”
类似的知心话,劝告,鼓励,程雪兰和翔嫂在过去的三年里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
她累了,不想再说了。
咬牙切齿道:“你可以过这样的生活,你有选择的权利,但是麻烦你不要拖累我!”她气的浑身都在颤栗,“如果你依旧这么执迷不悟,以后你也不要联系我了,我宁愿从来都没有你这个父亲。”
她坚持在这里不走,没有丢下他,无非就是念着在程家,从小到大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维护。
想来种种,那确实是只有父亲才能做到的事情。
那些年,程霸天对她的不公,她心里的伤痕全靠翔叔安慰抚平。程雪兰并不是没心没肺的人,这些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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