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了?!”
“我呸!”她恨到极处,一口唾沫吐在李元毓脸上:“你个腌臜东西,丧良心的玩意儿,真亏你说得出来!”
李元毓当众被她如此折辱,脸色已然涨红,强忍着没有发作,将面上唾液拭去,哀求道:“母亲!”
“叫我母亲是吧?好,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张氏脸上挤出个笑来,指着阮梨,森然道:“你又要当爹了,小娼妇有了身孕!”
李元毓先是一惊,旋即面露喜色,东宫妃妾们却是齐齐变了脸色,眼刀斜飞,心下更恨阮梨。
李元毓却顾不得那些,握住阮梨发凉的手,喜不自胜道:“果真有了?那可是天大喜事!”
说完,他又忙向皇后和张氏磕头:“阿梨出身低微,原是不该进宫的,只是现下毕竟有了身孕,是皇家骨血,还请母后开恩,网卡一面……”
皇后眉头皱的死紧,却没急着做声,向下一摆手,便有宫人去请太医,查验实情。
张氏脸上笑意却愈发深了,走到儿子身前去,恨声道:“你开心完了?那也该叫我高兴一下了!这小娼妇原本是有了身孕的,三十杖下去,当场就见了红,孩子已经没了!”
李元毓欢喜的神情霎时间僵在了脸上。
穆良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其余人也是悄悄掩嘴,偷笑出声。
系统都快笑疯了,连声说:“张氏真是个宝藏女孩!爱了爱了!”
“母亲,你怎么能这么做?!”李元毓想起自己没能降世就被亲生母亲害死的孩子,心如刀绞:“这是我的孩子,你的孙儿啊!”
“我又不是没孙儿,谁稀罕这个小娼妇生的?”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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