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琅看她一点便透,也是喜欢,亲自将她搀扶起身,又取下发间凤钗,簪到她发髻上:“在宫里枯熬有什么意思?我也就罢了,你却还年轻,不值的老死于此。”
她笑了笑,温和道:“你既以诚待我,我也还你一个良缘。你还这样年轻,人又美貌,等李元毓死了,我便补贴嫁妆,叫你寻个有缘人出嫁。”
穆贤妃不意她会这样讲,眼眶为之一热,细思几瞬,却摇头道:“我不走。毕竟是宫妃之身,即便做了太妃,再度出宫,怕也会叫娘娘为难。您若是不嫌弃,便叫我常伴左右,也算是有个伴儿。”
燕琅能猜出她的想法,无非是觉得将来皇太子李衡登基,她便是太妃,自己这个皇太后点头叫太妃出嫁,怕会生出是非来。
她为之莞尔,却没说别的,只拍了拍她的肩,道:“你放心。我总会给你一份良缘的。”
燕琅跟李元毓撕破脸的当晚,穆贤妃便往她宫中去拜见,问及此事,听她道是无碍,方才放下心来。
燕琅处理了一日政务,已然有些倦了,打一个哈欠,穆贤妃便笑着起身告辞,刚走出去几步远,忽然又转回来,道:“险些忘了此事。”
她压低声音,画的纤长的眉黛为之一蹙:“娘娘可还记得宝林阮氏?便是从前因她生了好些风波的那个。”
燕琅心知她说的是阮梨,点点头道:“她怎么了?”
穆贤妃道:“我听人说,她这几日动作有些大,不知是在搞什么鬼。”
当初的绿帽疑案发生后,这对曾经的爱侣便正式分道扬镳,真正的做到了老死不相往来。
李元毓毕竟是皇太子,现在又做了储君,这事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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