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要为他人作嫁衣裳。即便是我的儿子,也不行!”
临川大长公主却没责备女儿,她神情有些复杂,说:“你知道这之后会有多少艰难险阻吗?”
燕琅道:“知道。”
临川大长公主又问她:“即便如此,还是要往下走吗?”
燕琅坚定道:“要走!”
“也好,你既愿意,那便去吧,”临川大长公主听得笑了起来,她半倚在软枕上,神情带着皇家公主特有的矜傲:“阿娘曾经也想过走那条路,只是我不如你有勇气,没能善始善终。”
燕琅知道她已经首肯,由衷道:“阿娘,多谢你!”
“去吧,”临川大长公主温柔的抚了抚她脊背,道:“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
中秋夜宴的时候,李元毓终于缓过那口气来了,阴沉着脸,出现在了举办宫宴的水上亭台里。
他近年来常有病痛,身体也略见瘦削,因为沉溺于美色的缘故,眼下亦有些青黑。
那日与皇后撕破脸后,李元毓便开始怀疑自己身体坏了是郭蕤暗中搞鬼,私下找人去查,却也无甚端倪,只得将此忍下,再图来日。
此前还没有撕开那层假面的时候,他对妻子颇是敬重,今日却是不管不顾,带着满身酒气,半拥着个年轻宫嫔过来,那宫嫔要屈膝向皇后见礼,也被他拦住了,搂着一道坐到了御座上。
一众妃嫔见状,神情都有些变化,宗亲们亦是如此。
那美人见自己掺和到了帝后斗法里边儿,吓得玉面泛白,不敢作声。
李元毓看她这般作态,心里忽然恼火起来——他是天子,想如何便如何,谁敢
第2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