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
闹到这等地步,裴家是绝对不可能把裴绍又或者是夏氏交出去的,否则,还如何在建康立足?
皇帝发话之后,裴家拼尽老命,才东拼西凑把沈蘅的嫁妆还回去,至于杀死沈蘅的凶手,却只假模假样的交了几个仆婢出去,显而易见是用他们顶罪。
沈恪如何不知他们并非真正凶手,但皇帝已经发话,又闹成这样,也只得认了。
他载着女儿的尸骨返回吴兴,离京之时,有些伤怀的对两个外孙说:“这便是所有人都想到最顶端去的原因了。裴家害死了你们的母亲,我的女儿,侵吞了她的嫁妆,但最后只是交还财物,象征性的交出来几个人顶罪,所有人便觉得我该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夕阳西下,沈恪有些疲倦的合上了眼:“可我的女儿,却再也回不来了。而你们,也永远的失去了母亲。”
轰轰烈烈的裴家杀妻案落下帷幕,沈恪以一己之力搅动建康风云,裴启和裴章都觉得这个外祖父无所不能、果敢刚毅,但直到此刻他们才发现,原来他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他也会这样落寞,这样伤心,这样无能为力。
这是他们野心的起点,苦难催化了那颗种子,叫它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后来的后来,裴启登基为帝的前夕,与弟弟一道,再度回到昔日的裴家。
裴家正门大开,毫无所谓顶级门阀的风骨,所有人都等在门外迎接,脸上是即将成为皇室宗亲的荣耀与张扬,看向他们的时候,目光恭敬而拘谨,全然不似他们离府时的冷漠与轻蔑。
苍苍老矣的裴夫人笑容满面的迎着孙儿进去,道是昔日搬弄是非、离间裴家骨肉的毒妇夏氏已经被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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