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坐在她身边,捉了一只汤匙吃鲜虾云吞,烫的接连吸溜几下。
“不过这也没关系,”她将那只鲜虾云吞咽下去,道:“反正阿爹养得起咱们,当米虫吃他一辈子,他应该也很开心。”
“偷偷告诉你哦,”沈馥贴近姐姐耳边,道:“你出嫁那天,阿爹在人前很高兴的样子,但是到了晚上,宾客离去之后,我看见他偷偷哭了。”
或许,这也是看着女儿出嫁父亲的真实写照吧。
燕琅听得心下微酸,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向两个儿子道:“跟外祖父说什么了?那么晚才睡。”
沈启与沈章对视一眼,齐声笑道:“说要养阿娘一辈子啊!”
……
燕琅与沈启沈章未曾返回吴兴前,沈恪便将此地打理的井井有条,现下再有了他们三人,更是如虎添翼。
两个孩子改姓沈氏,便是沈家的人,没过多久,沈恪便开祠堂,召集族老,将他们的名字写进了沈家族谱,在这儿之后,也逐渐引导着他们接手沈家的一切。
这无非就是个面子工程,毕竟这条路,前世那两人已经走了一遍,倒带重来,自是举重若轻,游刃有余,没过多久,沈家两位小公子天资聪颖的美名便传出去了。
他们并不是小孩子,又有沈恪协助,自然知道将来的路该怎么走,而她便只管着商业层面的事儿,负责着沈家的种种琐碎事项,保障好后勤便是。
沈馥比她小七岁,按理说也该成婚了,只是她不想嫁,沈恪便不强逼,左右已经有了继承人,也不必再为了孩子,叫女儿违背意愿去成婚。
经历了长女的不幸婚姻之后,他对于小女儿的婚事变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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