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难掩狼狈。
御史台对这个潜藏在官员队伍里的害群之马提出了强烈谴责,宣读完罪状之后,岑宏连声进言“扑杀此贼!”。
朝臣们在这场风波中察觉到了几分异样端倪,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脸上都有些微妙,邢家这档子事表面上是家仆闹市纵马和私放印子钱,可实际上……
“孤一直都很信重刑侍郎的,却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来,当真是叫人失望透顶!”
年轻的皇太女站在太极殿内,神情惋惜的宣布了邢家的最后结局:“刑周明及涉案诸人斩立决,妻女流放岭南,永世不许还京,抄没家产,尽归国库——户部尚书何在?”
户部尚书忙近前道:“臣在。”
皇太女脸上仍旧是温和的笑意,吩咐他道:“你亲自带人去清点。”
户部尚书偷眼看了一下,不知怎么,却觉得有些胆寒,毕恭毕敬的低下头,道:“臣遵旨。”
邢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皇太女手底下一个月都没挺过去,就直接烟消云散了,从此朝臣们见了总是笑微微的皇太女就跟见了阎罗似的,比对待自己亲妈还要恭顺。
岭南多瘴气,青年男子都有很多挺不过去,更不必说是吕氏这样的弱女子了。
消息传回吕家,吕夫人立时便晕过去了,醒过来之后,马上就写信给宫里边的雁安君,叫他想想办法,把自己妹子给救回来。
信是晌午送过去的,晚霞刚一出来,就收到了回信,只是回信的不是雁安君,而是一个挺拔的黑瘦少年。
“在下解临,奉皇太女之令来此,问吕家一句话。”
他将手里的盒子丢到地上,盖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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