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齐家被抄之后鄂国公之母就病了,带着人证和齐家人签字画押的文书去,还没等把东西拿出来呢,鄂国公就知情识趣的把事情说了,一边叫人把齐家送去的东西抬出来,一边哭的满脸鼻涕眼泪,说他之前并不知道齐家做了这么多恶事,亲戚登门,又有他母亲的情面在,总不能把人给赶出去……”
燕琅听得冷嗤一声:“他倒乖觉。”
“不然呢,为了那点东西,叫自己家破人亡?鄂国公可没那么傻。”项桐生说到这儿,神情古怪起来:“还有一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燕琅斜他一眼,道:“你既觉得不当讲,那就不要讲了。”
项桐生面孔扭曲了一下,憋了一会儿,说:“不行,我还是得说。”
殿中的内侍宫人都笑了,他自己也是忍俊不禁,扒一口饭下肚,正色道:“我临走的时候,旬家人亲自送我出去,我听鄂国公的意思,好像是打算送荀润进宫。”
燕琅差点把自己给噎到:“送谁进宫?”
项桐生忍着喷笑出来的冲动,说:“荀润啊。”
“鄂国公是昏了头吗?”燕琅重重一拍桌子,冷笑道:“荀润是个什么东西?整天招猫逗狗,游走花丛,这种东西也想往我这儿送?”
项桐生笑嘻嘻道:“没办法啊,他觉得自己儿子有魅力,讨女郎喜欢,备不住也能哄得殿下高兴呢!”
燕琅硬是倒尽了胃口,再看项桐生这个带话的也不顺眼了:“你也滚,别叫我看见你!”
项桐生说:“殿下,您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燕琅又好气又好笑,倒是也没再赶他,坐在那儿慢慢把饭吃完,最后吩咐说:“鄂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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