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骗人吧?”下属砸吧一下嘴,说:“一查证就能得到结论的事,孟绿歌没必要撒谎。”
张处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考虑的是,如果孟绿歌所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凌阳无疑是一个邪教组织成员,而且他很可能具有组织和领导的行为存在,事态很恶劣啊。”
几个下属默不作声。
张处长定了定心,说:“向警方寻求支援,我们去一探究竟!”
警方破门而入的时候,凌阳正跟六个铁粉做游戏,女生们脸上贴着黄色的符纸,围成圈念念有词,旁边是上一轮游戏中被抽取的血液,场面看起来诡异至极。
张处长身先士卒,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皱起来,挥挥手示意警察控制住嫌疑人,沉声吩咐说:“先去卧室!”
凌阳愣在当场,震惊异常,几个铁粉纷纷叫道:“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干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她们的话,六副铁铐把人一栓,脸上的符纸却没人动,那是证据,将来是有用的。
卧室的房门被人踢开,端着枪的特警冲了进去,三分钟之后卧室里的通道被打开,露出了内里洞天。
一切都跟孟绿歌所说的一样,符纸、经幡、成瓶的鲜血,还有二十多个被放在透明玻璃瓶里、浸泡了福尔马林的死婴,旁边摆着供桌,供奉的是狐仙,对面是密密麻麻的牌位,上面写着各不相同的名字,最上面一个人的名字,赫然是孟绿歌。
屋子里点着蜡烛,光影闪烁,看起来诡谲而又恐怖,几个特警都被惊了一下,确定没有危险,才拿起对讲机进行回禀。
张处长过去看了一眼,眼皮就忍不住开始跳跃,孟绿歌的牌位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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