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落到了脸颊边,搭配着涨红而局促的神情,滑稽又可怜。
一个中年男人赔着笑从怀里摸出来一盒香烟,那牌子是他平时绝对舍不得抽的,现在还没开封,他还没来得及殷勤的把香烟打开,就被旁边的警察制止了,于是那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就僵了几瞬,然后慢慢的从脸上消失;
另一个中年男人大概是不善言辞,两只手不安的交握着,一个劲儿的给人鞠躬赔罪……
两个黄毛都哭了。
叫他们亲眼见到不会弯腰说好话的父亲向别人弯腰,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母亲局促的给人赔笑,用尊严给他们的错误买单,这种教育比抄起棍子痛打他们一顿,又或者是捏着耳朵说一万句要当一个好人还管用。
第269章 追妻火葬场10
看守他们的警察没再管束,两个黄毛哭着跑到了父母身边,即便被恨铁不成钢的父亲一脚踢开,也再度扑上去抱着父母嚎啕痛哭。
燕琅跟年轻警察一起退了出去,给几个人单独的空间,她笑了笑,说:“有用吧?”
年轻警察赞叹说:“老师毕竟是老师,教育学生是专业的。”
两个黄毛招的干干净净,并且保证会痛改前非。
燕琅笑眯眯的问他们:“真的会改?”
两个黄毛已经知道刚才那是她的提议,现在再见到她就有点打怵,擦了擦眼泪,说:“会改的!”
“但愿吧。”燕琅说:“我看了你们的档案,都十七岁,马上就要成年了。书读不下去可以不读,但人一定要好好做,不为了别人,也为父母。现在你们靠他们,将来他们靠你,要是你们都靠不住,那叫他们怎么办?老无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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