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阻止,鸟爷一把拉住我,他激动地说:“老马你看,我知道了。”
尤素这一头磕下去,我也发现了不寻常。他的头正好碰在刚才发现的痕迹上。
我和鸟爷把尤素拉起来,尤素拍拍脏手,说:“你们看到了吧。我刚才做了个实验,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对着门磕过头。”
“谁啊?”我心怦怦跳。
尤素回头,对着黑漆漆的走廊说:“很可能是那个写着‘求死’的人。”
鸟爷声音颤抖:“到底咋回事,说明白。”
尤素道:“刚才我看到‘求死’的字时,就觉得不对劲。这种不对劲还说不上来,仅仅是直觉。现在一看到门上这张年画,我一下子就把这种感觉给打通了,两者联系在一起。”
“怎么讲?”我看他。
他看看年画,又看看走廊,说了一个字:“信。”
“信?”鸟爷重复一遍,喃喃道:“啥意思。”
“你们说一个人为什么会求死。”尤素问。
“遇到难事了呗,人生有过不去的槛。”我说。
“我在那‘求死’的两个字里,看到了坚决的死意和茫然的癫狂。”尤素说:“我说的信,是‘信仰’和‘信念’的意思。那个人应该是在这里找到了属于他的信仰。”
“啥信仰?”我问。现在我们的思维完全被尤素的天马行空拽着走。
尤素的目光落在这张年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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