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形容还真是贴切。”
“这四个电塔的位置,恰好在这坨屎向四面淌开的关键眼位上。”尤素说。
“你说的是风水吗?”鸟爷道:“你啥时候研究起这东西了?”
“我对风水是门外汉,就是凭兴趣看过几本杂书,但是我对自然现象的感知力强。”尤素还真不谦虚:“什么东西我打眼一看,就能感知到它存在的气场和动势。”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我说:“这电塔是好东西,镇住了这片风水?”
尤素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能观察到现象,但说不出里面的道理。”
“镇风水的要么是石碑要么是祥兽,从来没听说用电塔去镇的。”鸟爷不屑一顾。
“我其实也没想到风水,”尤素说:“但听了老马那天晚上的经历,钟馗、古庙、神秘的仪式,不由得往上面想。现在最怪的是:第一,这种传统文化的风水布局和电塔到底有啥关系?第二,布局的人到底想干什么?第三,这栋楼和这片山有啥关系?”
鸟爷说:“这三个问题,连一个有答案的都没有。说了和白说一样。”
“所以才有了探索的乐趣。”尤素说:“这才是游戏真正的核心所在,输赢结果固然重要,最大的乐趣在于玩的过程。”
鸟爷悻悻,没有说话。我乐呵呵地看他们斗嘴,忽然靠近山脚的地方亮出一道闪光,一闪而过,非常刺眼。我揉眼,嘟囔:“什么东西那么刺眼?”
尤素和鸟爷一起往下看,那道刺眼的闪光又闪了一下。
我和尤素没反应过来,鸟爷突然大叫:“不好!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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