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老道还真有个倔脾气,说走就走。
我刚要拦住他,鸟爷一把拉住我,摇摇头:“爱走就走吧,这老道留下来也是多事,真要把尸体烧了,我和尤素也就完犊子了。”
周维民也没有阻拦的意思,看着老鲍离开大门走远,他哼了一声:“没有你个臭鸡子,我就做不成槽子糕了?空不二,你行不行?”
空不二笑:“没什么行不行的。让我上,我便上。”
周维民道:“好!你继续给尸体开衣,我倒要看看黄九婴的真面目是什么。”
空不二把佛珠收好,大袖翩翩,来到床前,用铜盆净手,挽起袖管,用手摁摁尸体的胸膛。
“把刀取来。”他吩咐。
鸟爷赶紧出去找人弄来一把水果刀,空不二接刀在手,轻抚了一下尸体,然后一刀捅进干尸的前胸。
手随刀走,缓缓下切,不多时把心脏部位剖开一条缝隙。随着缝隙的扩大,居然从里面散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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