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极陡,病床上不去。忠叔把周秀身上插着的医疗器械,全部拔下来,然后一抄手,把她轻飘飘背在身后。
周秀的面容形如老妪,我竟然想起了华玉。两个人魂魄的精气神,全都让黄九婴抽走了,如今行将就木,差一口气吊在喉咙里。
空不二在前引路,忠叔背着周秀,我跟在后面。我们三人穿廊过屋,一路深进,来到了那间密室前。
空不二敲敲木门,里面脚步声响,门随即打开,门口站着那位叫玄贞的小道姑。
小女孩脸色红扑扑的,身材竟然有些丰腴,看样子这些日子吃喝挺好,养起来了。
我们走进去,密室里气温很高,热气滚滚,我扭了几下脖领。龙虎帐依然悬挂在那里,里面熄着灯,看样子并没有人在。
这时,那个小男孩举着一盏古旧的灯台走过来,上面燃着幽幽的绿光:“你们跟我来。”
我们三人跟在男孩的后面,绕过龙虎帐,来到密室的角落。这里布着一道神龛,香案上摆满了五牲和烛火,香案后面放着一把藤椅,多日未见的周维民正坐在上面。
我一看到他,就吓了一大跳,头发根几乎竖起来。
周维民现在皮包骨头,跟非洲难民差不多,皮肤呈半透明,和上次一样几乎能看到内部的脏器。他坐在藤椅上,形象几乎和当日的黄九婴干尸极为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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