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身体要,”他用手一指我:“那个身体我也要。”
大火烧的整个房间都是熊熊烈焰,黑烟滚滚,空不二和忠叔从里面走出来。我们这些人站在狭窄黑暗的走廊里,两边是大火,谁也没有动,静静对峙。
“既然黄前辈知道不能强人所难,那你又为何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张元天道。
鸟爷道:“我这是为了他们好,我成仙中的种种借力,其实都是在渡人功德。这些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而被我所用,若日后我踏入仙界,他们都是有大功德的。我在渡劫,不是在杀人。”
“世间歪理我听过不少,以黄前辈你的强盗理论为最。”张元天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啊。这句话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每个人都是自由意志的平等众生,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流浪汉,他也用不着你替他操心未来的命运。黄前辈,你入魔了。”
“你现在是体制内什么职务?”鸟爷忽然问。
“道家协会的副会长。”张元天平静地回答。
鸟爷哈哈乐:“八八年见你时,你还是一逍遥派,没想到现在也招安了。”
“为众生谋福,自求心安理得,世间毁我谤我者,不过付之一笑矣。”张元天平静地回答。
“你他吗说那么多,还不是朝廷的狗腿子,想拦我?我要你的命!”鸟爷悠忽而动,如鬼似魅。张元天面色凝重,紧紧盯着鸟爷。
谁也没想到,鸟爷声东击西,竟然如雷似电地奔我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