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往事引起他极大的兴趣。
解铃到无所谓,住在哪都行,我自然也一样。他打电话和叶凡家打过招呼,老陈带着我们出了他的小店,绕着胡同过去,有一片居民楼。老陈颇有商业头脑,这块楼盘刚开发,他就买下了整整一个单元,当时还是朋友内部价,一到五层,五套房子,才花了二十万有余。
现在这里建起了什么职业学校,他把房子能出租的出租,做个寓公,不说平时的生意,就算房租也不少挣。
他在三楼有一套房子,作为机动房,自己不住也不出租,专门招待远来的朋友。他把我们安顿在这里,环境挺不错的。
我来不及参观房间,拿着画轴在厅的茶几上铺开,整整铺满了一面。
柜子上有个放大镜,我顺手抄过来,一寸一寸地看。
看了半天,累得两眼发花,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解铃说,你这么看不行,太关注细节,反而忽视了大局。
老陈干脆搬着茶几放到厅中间,我们三人围着看,谁也不打扰谁。
“你们发没发现一件怪事。”老陈道。
“什么?”我问。
老陈指着画上一块说:“看没看到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瞅瞅:“这不就是一块石头吗?”
解铃在旁边倒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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