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那只碗,也爬了出去。
一出去我就傻了眼,房子竟然真的没了,一切东西都四分五裂,但附近的房子却安然无恙。
那就不是地震?
我惊奇地打量四周,又看到我的背篓。我的背篓也四分五裂了,倒是那块黑布完好无恙,而黑布里面显然还包着东西。
我忙去打开黑布一看,玉质的骨灰盒完好无损。
蓝道长又在骂我了,我顾不得多想,抱起骨灰盒就跑。
蓝道长背着芹梦在前面跑得飞快,他还十分有精神啊。
我也不敢落后,三人快速远离村子,沿着那条小路一路跑到了河边。
我问蓝道长要去哪里,他停下来大骂一声:“我日,桥被淹了,这下怎么过去啊?妈的。”
我说你想按照原路回去?他说必须得回去,待在这里分分钟要死人。
他似乎知道了一些事,但现在没有时间说。山里下了那么大的暴雨,河水已经暴涨,独木桥没了,我们也游不过去,现在得先想办法过去才行。
我就说下游我和芹梦去过了,没有路的,我们往上游跑,先远离村庄。
他也点头,调头往上游跑。我抱着骨灰盒跟上,一丝丝的雨水落下,让人眼睛发痛,但此时无疑是高兴的,蓝道长没死,我们也没死,还有机会逃跑。
等跑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才停下,而这里已经不知道是哪儿了,但竟然有路,而且不是小路,让人很是惊讶。
蓝道长也松了口气,现在我背着芹梦,他开路。
我就问他是怎么逃掉的,他竟然还有心思装逼:“什么叫逃?老子一巴掌扇飞它们,它们吓都吓尿了,要
第十八章 血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