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钟虞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回想起刚才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的感觉——除了对颠覆生死的恐惧以外,现在更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后怕。
一把枪,好像真正将她拉入了乱世里。她现在的的确确是这个动荡社会的一份子,而不是不痛不痒的过客。
就像前三个世界一次次加深给她的感觉一样。很多时候她恍然会分不清“虚拟”与“真实”。她脱离真正的现实已经太久,这种感觉让她心慌浮躁。
钟虞压下这种念头,轻轻舒了口气。
……
东力医院距离枫白渡并不太远,即便傅聿生开车小心也没多久就到了。
车门被男人从外面打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伸到钟虞面前。
她抬眼看着他笑了笑,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下了车刚站定,傅聿生便从先一步到达医院的阿争手中接过一件干净外套披在她肩上。
“如果是你刚脱下来为我披上的多好,”钟虞弯着唇角状似感慨,“带着体温的外套可暖和多了。”
说完她故意回头去看傅聿生。
后者似笑非笑,末了挑眉从善如流道:“是傅某考虑不周。”
半开玩笑的语气,话题就此被揭过。
进了医院,钟虞去检查外加处理伤口,傅聿生则站在门外和阿争说着什么。最后大概是谈话到了尾声,男人目光复杂地投向病房里,接着抬脚走了进来。
“一点小伤口,注意不要沾水就好。”小护士双眼含春匆匆瞥一眼英俊的青年,轻咳一声继续对钟虞道,“至于后颈处受到重击的地方,可以用药油消肿化淤,也可以等着它自己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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